“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天连水、水连天,伊人渐行远。这首短歌描绘的是古人送别挚友于烟波浩淼的大湖之畔、古道长亭之中的惜别之情。诗云: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而此离别之歌,比之缠绵难离的儿女私情,更显壮阔心胸!真是说不出的青山隐隐,绿水悠悠。”
洛阳城外,洛水之畔,一颗巨柳下,一个峨冠博带、面容白皙的青年男子正有一下没一下摇着一把羽扇对周围的几个人长篇大论。
众人似乎都沉浸在青年男子所说的意境之中,半响没人搭话。
其时正值夏末,虽天渐黄昏,夕阳西下,奔腾的洛水犹自带起阵阵热浪。
“我好似从季玉的短歌中觉得一阵清凉!”一个面容雄奇、身材魁伟的青年望了望其它几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还没等他说下去,一个手扶巨柳的,稍嫌瘦削的男子就呵呵笑了:“我们之中,向来以孟德、季玉最是文采风流!现在还来酸溜溜的,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最先说话的被称为“季玉”的男子停住了手里的羽扇,也是呵呵一笑:“本初兄责备的是!诸位日前大胜归来,刘璋在此再次恭贺!”
“你们省省吧!出来喝了半天酒,还这样酸来酸去!”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甲胄满身的壮汉插了句嘴,又指了指天边飘来的一片乌云说道:“回城吧!怕是要有暴雨来呢。”
喝了很多酒再淋上一场大雨估计不会是什么享受!几人再不多话了,各自上马往城门疾驰。
异变就在众人到达城门时发生!
天边的乌云迅疾飘到城门,转眼间雷霆闪电,风雨大作。一道幽蓝闪电,不偏不倚,击中了那叫刘璋的男子!惨叫声响起……
同一时间,平原管府。
看着窗外突如其来的大雨,少年管辂习惯的将手中的铜钱撒出,低下头望着自己刚刚为这雨而作的卜卦,好半天管辂叹到:“吉凶一线?!茫不可测?!这阵雷雨来得蹊跷,真是蹊跷呵。”
当晚,雨过天晴,长安的观天台上。
大师郑玄遥望星空,心中暗自沉吟:“列曜照中州,二十载生灵涂炭?!帝星隐而不坠,出于东而显于西,此乱甚于黄巾多矣!然生气发于死气之中,此非破而后立乎?”